现自己只拥有可怜巴巴的一身春秋季节合穿的道袍。
再看到自己的大箱子下那可怜巴巴的三个压箱子底儿的钱儿,顾峥觉得,他首要的任务就是要继承自家师父的遗产了。
不再犹豫的顾峥,就这样光着膀子抱着胳膊的窜到了隔壁师父的房间之中。
后山的土坡之上,自家的便宜师父早已经入土为安,自己还是过瞧瞧,一派仙风道骨的师父,到底给自己留下了什么吧。
‘铛啷啷’
房间内的唯一的一个箱笼被打了开,其中四季的道袍一套,破败却十分干净的经几本,一个不大的粗麻布袋,一封被匆匆封起的麻纸信,一把古拙的桃木剑,一个说不出韵味的黄绿葫芦。
这就是委托人的师父的所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