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小村似乎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一如书中所说,人心在混乱里才会露出最黑暗的一面。
但愿自己想多了。
傍晚时分,李夫子终于回来。
李汝鱼和周小小已经做好了饭,看夫子满身大汗的扛回了一大坛子老酒,忍不住问道:“夫子,你来回跑了一百二十里,就为了这酒?”
李夫子哈哈一笑,接过周小小递过来的水,“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天空中忽然响起闷雷,翻来覆去似乎在寻找雷劈对象,却终究没有惊雷自九天劈落,李夫子抬头望了一阵,眯缝着眼。
片刻后闷雷散去。
李汝鱼眼睛一亮,“杜康?”
李夫子沉吟半响,不敢再说更多,只好敷衍道:“这酒名叫杜康。”
吃过晚饭,李汝鱼将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说到孙鳏夫说“王侯将相宁缺毋滥”时,李夫子挑了挑眉,旋即不无讽刺的笑了笑,“倒是有点小聪敏,知晓祸从口出了。”
孙鳏夫应该是想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么他应该和自己同类人。
是大泽乡那两位中的一人?
难怪要建立大安王朝称帝,感情贼心不死。
来回一百二十里,近些年一直呆在扇面村的夫子有些疲乏,瘫在椅子里,看了一眼洗碗去了周小小,问李汝鱼,“你近些天练得怎么样了?”
李汝鱼想了想,“初几日腰酸腿痛难以在滩水中屹立,腰腿正常后,似乎有力气了许多,可以在滩水里站稳,不过这两日暴雨,涨了洪水,夫子说的滩下走到滩上,可能要等
7章 人心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