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雾前往村东,不出意料,两个耄耋老人吃过早食后,坐在棚屋前。
男人在劈柴,女人在修渔网。
只是上了年纪,动作显得很迟钝。
赵长衣自来熟从棚屋里取了凳子,搬坐在一旁,摘下腰间绣春刀,放在一旁的地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看着两人。
纵然只隔着三五米,大雾之下,看两位老人的身影也有些许的朦胧。
赵长衣浮起一抹很快乐的笑意,“两位老人家,说了这些天,我的那许多事两位都知晓了,你看我从没爹没娘的孩子到富贵京华的公子哥儿,反转得太快,所以人生处处是惊喜。”
知道他们不会说话。
赵长衣依然自说自话,“其实啊,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在转角处便别有洞天,比如四百年前,大燕王朝如日中天,燕武帝雄姿英发,文韬武略雄心壮志,开疆拓土何等的天纵神武,大燕兵锋所向处,四夷臣服,就连那一海之隔的扶桑僻岛的倭人,也岁岁称臣纳贡,辉煌之风何煌煌!”
“然而谁知道,如日中天的燕武帝后,便是好大喜功,仅是中庸之才却自认可媲美父皇的燕献帝,穷兵黩武欲要超越燕武帝之千秋功业,所以啊,一生堪称完美的燕武帝人生最错的一件事,便是放弃仁厚德深的二皇子昭王,而立好高骛远的大皇子为帝。”
“若是昭王继位,以其仁厚治政的手腕,大燕江山至少再延国祚百年。”
说起这段历史,赵长衣喟叹不已。
老头子不语,不再劈柴,只是望着远处一片茫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立储立长,这也是燕武帝无奈之处,
30章 大燕余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