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能以常理度之。
黑衣文人忽然轻声道:“宁缺和谢韵想以此事扳倒赵信,怕是难以如愿,就是沈炼也不会被陛下降罪,倒是北方那边可能会出事情。”
赵长衣愣了下,“北方?有岳家王爷坐镇开封,能出什么事情?”
黑衣文人忽然顾左右而言其他,“李汝鱼是着鬼棋,目前而论,我也看不准殿下这一步是好是坏,将他放在江秋房不是长久之计,过些时日送去北方罢。”
赵长衣不置可否,明显不太赞同这个提议,蹙眉深思,许久才试探着问道:“难道北方那位蛮人之王会有动静?”
黑衣文人绕开了这个话题,“弈一局?”
赵长衣却执拗的问道:“沈炼屠村一事,怎么都绕不开去,就算知道扇面村有大燕余孽,可宁缺、谢韵不是等闲人,有的是说辞将罪责归到北镇抚司身上,王琨会作何反应?”
旋即自问自答:“王琨绝然不会放弃赵信,可赵信也斗不过宁缺和谢韵两人,而王琨也不敢明着相助赵信,所以,北方那边适时出点乱子,转移朝堂注意力,并且试探一下永镇开封的岳家王爷?”
一念及此,赵长衣悚然心惊。
“王琨和北方蛮人有勾结?”
黑衣文人默不作声。
赵长衣继续问道:“既然王琨狼子野心,我们为何还要暗中相助?”
黑衣文人那双没有生气的呆滞盲眼望向天空,似乎想看见天空悬挂的明月,许久才轻声道:“殿下心里不是明镜着么,非要说出来?”
赵长衣愕然了一下,旋即尴尬的笑了笑,“先生说的是。”
欲
73章 国士无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