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井底蛙望天,徒留笑柄耳,然历朝历代皆有蛙爬过井沿,此为圣贤。”
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汝鱼,“你呢?”
李汝鱼想了想,反问,“你呢?”
青年一脸认真,“我啊……两者有之,曾爬出过井沿,自以为圣贤,到头来黄粱一梦耳,才惊觉依然是那个坐在井沿望天的蛙,自恃过了头,误了大道。”
很苦涩深奥的说法,李汝鱼略有茫然。
青年也知道过于枯涩,于是继续道:“这些事你确实不懂,毕竟只是个少年,等有一日,你有资格有能力坐在井沿看天下,便会领悟。”
李汝鱼哦了一声,“所以?”
青年愣住,“所以什么?”
“所以你想表明什么?”
青年恍然,继而乐了,“你以为我有所图?”
李汝鱼神情安静,手却悄无声息的按在了腰间长剑上,“不是么。”
青年摇头,指着先前所画丹青,“还差题词,不若你来?”又将笔豪放在笔架上,双手一摊,“我并无恶意。”
李汝鱼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画上。
这是一副水墨画。
群山绵延起伏,一条大河横贯,山水之间,有鹤鸣青天,有顽童垂钓,亦有砍樵人遮眼望前路,山林茂密徐徐展开,栩栩如生。
秀丽山河,一览无遗。
好画。
李汝鱼虽然对丹青是门外汉,但多少看得出画作的寻常优劣,这一幅画应该可称大家之作。
青年坐下,捧茶浅抿。
对研究水墨画的李汝鱼道:“此画仅是一隅山河。”
109章 我挥毫泼墨画一幅大好河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