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从身边一个大箩兜里捧出青草往水里扔,看样子正在给水里的草鱼投喂食料,正是李君阁的老娘石素芬。
石素芬见到有人过来,抬头一看是李君阁,不由得欢喜,抛下青草,一边在蓝布围裙上擦手一边高声喊:“幺娃!幺娃!幺娃你咋回来了?!哎哟你个背时娃儿!都不晓得提前打个电话说!”
李君阁加快脚步小跑过去,大声的喊了一声:“妈!”。然后就牵着老娘的两手直晃荡,在那里傻乐。石素芬抽出右手来在李君阁肩上啪的一拍,说道:“你个死娃儿,几年没回来了!想死你妈了!”一边拉着李君阁往家里走,一边就摸出手机给丈夫打电话。
“等下等下,鱼还没喂完。”李君阁卸下背包往旁边一扔,去箩筐边开始往鱼塘里扔草料。“哟!草鱼好大根哟!妈,这塘好久没清了吧?”
石素芬一边拨号等待接通,一边跟自家娃说话:“还是你上回离家之前清过了,收鱼的来看过两回,才开四元一斤,说什么路太远划不来。我们家的鱼塘都是活水,又是吃草料的,跟野生的有啥区别嘛,四块钱老娘才不得卖!留着给我幺儿吃也好!”
这时电话接通了,石素芬又对着手机喊:“死鬼快回来,幺儿回来了!啥叫突然,幺儿回来你还不高兴嗦!赶紧给我从茶馆滚回来,少叼两盘牌要死的说!”
蜀州省男子在外头大多都雄得起,当年川军几个人才一根枪在装备精良的日本鬼子面前都不服软不认黄,但是自家在媳妇儿面前却大多服得下软,所谓的“耙耳朵”是也。
“耙”在方言里是“软”的意思,“耙耳朵”就是说老公的耳朵长期被媳妇揪,都被揪得稀
第五章 到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