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秦川应了声,不久左臂传来一阵割裂的剧痛,接着就像一根刺从手臂中被取出似的感到一阵轻松。
医护兵用碘酒清醒了下伤口,然后再洒上些止血药和消炎药就包扎上了……如果是其它士兵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他们是简单处理下然后送到后方才会再做进一步治疗。
“你应该去休息下!”巴泽尔说。
“谢谢,长官,不过我认为最好还是呆在这里!”秦川看了周围的士兵一眼,他们中许多人伤势比秦川还重,秦川做为少尉不好意思下去休息。
巴泽尔点头表示理解,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就离开了。
“艰难的一战,不是吗?”秦川对部下们说。
“是的,少尉!”维尔纳一边为自己的腿部包扎一边回答:“我几乎就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我差点让那些希腊人给骗了!”阿尔佛雷多扬了扬缠好绷带的左手,他被打飞了两根指头:“所以,我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面包师心有余悸的摸了摸缠在头部的绷带,说道:“当时我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少尉的镇定和正确的指挥让我们活了下来!”
德军士兵们纷纷表示同意:
“是的,当时我只想着逃回战壕!”
“我也是,不过现在想起来……这么做只会死得更快!”
……
秦川刚才还有些担心自己的部下会因为惨重的伤亡而士气大减,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或许可以说是德军士兵训练有素,但秦川却觉得,更重要的指挥官……如果在刚才那场战
第二百五十一章 女俘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