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听了这话就如打了鸡血一般,连连宣誓,这才松手去了。
寿哥扭头看向窗外,已是冬日,草木衰败,水面虽没结冻,却也显得分外黯淡。
望着西苑太液池一片死寂的湖面良久,寿哥扯了扯嘴角,道:“金明池夺标图么甚好。”
他转过头瞧着沈瑞,道:“头我便与张永说说。他在南边儿管过水战,这事儿便就由他管。”
沈瑞躬身行礼道:“皇上圣明。”
寿哥摆摆手,转而嘿嘿一笑,道,“罢了,你先想好了那万卷的章程,写了札子上。万卷,嘿嘿,听着是合了内那群老儒生的心意了。只是若他们知道你这里头还掺了私货,做甚匠人,乃至船工,嘿嘿”
沈瑞摊了摊手道:“万卷若真能立起,就请许寻常百姓持户帖或路引入观,就如百姓可入百兽园一般,只不过百兽园收票钱,万卷却是免费的,想,教化百姓、劝人向善、为读人谋福利这个,这个,诸位老大人不会为难小子罢。”
寿哥拍着桌子哈哈大笑,道:“说的有理,那就看看老先生们怎样说了。”
他又瞧了瞧太液池,咂咂嘴道:“这时节最是无趣,若是上冻了,倒可作冰戏,那年的冰壶”
一时间又陷入了忆,想起往昔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沈瑞也怔忡了片刻。
半晌,寿哥才笑了笑,道:“改日约了你和何泰之一道玩。只是朕还得想着提前知会他,免得他又贪嘴坏了肚子不了。”
却是前日沈家又有族人上京,何泰之自放榜之后这高兴劲儿就一直没过去,待客时不免贪杯,半夜醒吐了一,倒饿了,也不知寻摸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缑山鹤飞(七)(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