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示意长寿退开，让他继续说。
王振业一边儿喊着疼，一边儿继续交代。
涌二太太让侄儿把孙子抢走，再坏了何氏清白。
要是何氏寻死，那正好，小楠哥失了父母，只能归涌二太太养，家产便落进她口袋；要是何氏不寻死，失了清白又没了儿子，还不得乖乖听话，将户帖交出让沈玲记族谱，把盐商家产双手奉上。
王振业有妻有子，涌二太太就许诺了何氏给王振业做妾，还表示将何氏现在所住的宅子给了王振业作报酬，再额外给他三千两银子。
沈瑞冷哼一声，这是把旁人都当傻子，把旁人的东西都视作囊中之物。
沈瑞让长寿把方才地痞的口供拿，将种种和王振业父子相关的罪状读给王振业听，再一一审他。
王振业已是面如土色，抖如筛糠。他敢接这个事儿，既是涌二太太的许诺的好处让他动心，也是觉得就算他得手后被沈家识破了，为了家族名声，这种除族寡妇被玷污的事儿沈家也不会张扬的，他就稳稳当当的。
方才糊纸时王振业真以为沈家要悄悄杀了他，这种地方上的大族，想让一两个人消失，官府是查都查不到的。可后又将他泼醒，不过是问他前因后果，他就松了口气，以为这就当完事儿了。
现下这种种罪状一拿出，王振业务、才惧怕起，只要这些东西往官府一交，他父子下半辈子就只能吃牢饭了。
王振业想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认，反还想恐吓沈瑞道：“你们要是去衙门告我，我我就在堂上大喊我奸了何氏那个贱人，让你们沈家没脸”
沈瑞只丢出几个字，“你可以试试。
第五百七十一章 人心鬼蜮（九）（二合一）(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