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跺跺脚,唉了一声,下了楼去,却抓心腹伙计便低声吩咐道:“快去东家那边告诉一声,万一一会儿出事儿”
伙计撒丫子跑到后院,骑了驴便去了。
楼上的食客们讲古,已从贺家的故事往上追溯,说到了松江那一场倭祸之乱。
倭乱因在松江,距离京城甚远,许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知道得倒是不多。
便一个自称南边儿有亲戚的人拿出说先生的架势,唾沫星子横飞,道:“那姓闫的师爷是扬州大盐商闫家子弟,那闫家号称闫百万,家里银子何止百万千万!这家生得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许给了当时已是解元的这小沈状元。
“结果你猜怎么着,这解元郎金榜题名成了状元公,沈家可就不认账喽!要退婚!这气得那闫家姑娘当时就上了吊了!这姓闫的师爷后受审,就是说要给妹子报仇,这才设下毒计,引倭寇,要灭了沈家”
下面众人真如听一般,立时炸开了锅,纷纷声讨起。
“沈家悔婚不地道,可闫家也真不是东西啊!你去杀了负心郎便得了,干嘛去引倭寇!”
“就是,沈家不义,松江府的百姓何辜!”
“听说松江死了好些人呢活该闫家满门抄斩!就应该活剐了他家!”
“沈家就这样还能当状元郎呢?皇上怎的不撸了他的官?”
“哎,人家状元郎不就是为了攀高枝才不跟闫家结亲么,现在可不就是攀了高枝儿了,瞧瞧”
“这高枝儿好攀的?没听说吗?那家的姑娘诶,一个不顺心就能把香门第的千金给推河里去!这娶家里”
“哎呀,这不正是,郎
第六百十六章 凤凰于飞(十五)(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