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休息的房间内,韩王一脸的哀愁,语气低沉的对韩相张开地说道:“相国,看白晖也将寡人当朋友,可寡人却要骗他,寡人心中难过。”
“王上,您是韩国的王,若非如此便可是真正的朋友。身为韩国的国君,首先要以国为本,臣以为王上也并非是在骗秦国的大河君,我韩国确实是想要中牟,这个中牟想秦王也很想要。”
张开地在一旁劝说着。
“王上,但眼下确实不是打中牟。王上以为,韩国的将会如何?”
“将”韩王的眼神迷茫了。
张开地接着说道:“王上,臣保不住韩国。莫说是臣,就是天下间也无人能挡得住白氏兄弟二人,这兄弟二人虽然都是武将,可事实上却是一文一武,这白晖以武勇在秦军之中威名远扬,但真正厉害的却不是这武勇。”
“你说是,秦国想一统天下?”
张开地笑了:“王上,这不是臣在说,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王上与秦大河君年龄相近,王上以为秦大河君会等到下一代再统一天下吗?”
韩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张开地再劝:“王上,臣作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王上将多一份与秦国谈判的筹码,韩国是挡不住秦军东出的。”
“相国!”韩王表示不理解了:“那为何不实情相告?”
“为何在实情相告,什么都说明白了,韩国如何从中取利,如何显出韩国的价值。更何况,还有一丝机会让韩国可以参与天下大争。”
“一线!”韩王重复着这两个字。
“就是一线,若这一线机会失去的话,臣以及臣的家人誓死追随王上
第三九六节 仓鼠晖的朋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