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时候,我也去,你把韩相父子拉上,然后让他们和你一起出海,有些事,让他们知道是一事,让他们看到又是一事。”
“知道、看到?”白晖有些不理解。
魏冉作了一个杀的手势。
“明白。”
当晚,白晖又摆开了围城。
秦王应白晖的请求,亲自过打牌。
“你说,这是娱乐,还是要办正事?”秦王一边在白晖的棋牌室内挑选着麻将一边问白晖。
白晖答:“这是娱乐,不过今晚上却是正事。那两个家伙自从学会打牌之后,很狂热。”
狂热吗?
韩王、魏王到了,两个人带着自己的椅子,自己的茶几,自己的茶杯。然后还有专用的打牌服。
这个时代的衣服,袖子大的可以装下一个人,这种衣服伸手抓牌,别说是把牌带倒,整个桌子都能给扫干净。
四人围着麻将桌坐好。
洗牌的时候,秦王直接开口说道:“打牌是一事,找你们过是说件重要的事情,是为你们好。”
“什么事?”
“你们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韩王、魏王同时摇了摇头:“这事昨晚上白晖就提过了,不能走,若走的话,怕之后连王宫都没有了。”
“两个傻货。实话告诉你,我这个秦王都躲出去了,你们以为你们比我更强?”
秦王去下乡,绝对不是躲。
眼下,这是秦王针对这两位的一个说辞罢了。
韩王咎停下了正在洗牌的手:“赢稷,你真的要躲?”
“杀人这种事
第四五七节 劝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