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白晖的狠辣。
而楚国王长子熊涣,则目光呆滞,可怜的小家伙已经被折磨到对人生失去了留恋。
换成现在的话就是,生无可恋。
反倒是船上的秦军船员们,很淡然,还拖过一条鲨鱼给白晖:“大河君,这是半个月前捕杀的,这鱼当真是凶残的很,碗口粗的木棍一口就给咬碎了,咱们用床弩绑上绳子,射中之后吊了起,活活渴死了它。”
“渴死了,干的漂亮。”
鱼会被渴死,这是水师的统一说法,白晖也不想去解释什么离开水没氧气之类的话。
半个月下,这条鲨鱼挂在阳光下已经风干。
白晖绕着这条鲨鱼转了两圈后吩咐道:“几个刀法好的,把鱼皮给整的好些,这皮作刀鞘不错。然后骨架整的完整些,用银子打环给装出,之后给楚王送去。这鱼惊吓了楚国公子,就这么处理了。”
“以地,鱼翅给本君留下。晒干!”
天然的鱼翅好不好吃呢?
白晖感觉自己很奢侈。
楚国的公子熊涣依然是两眼无法,神情呆滞。
一位船员在白晖身旁低语一句:“大河君,还忘记提了,公子在海上有些不适,吐的有点多。”
“送公子去休息。”白晖吩咐了一句后,熊涣是被抬走的。
要说熊涣有多可怜,曾经有那么几天,吐到已经没什么可吐,更是什么也吃不下,那当真是生无可恋。
白晖对黄歇说道:“黄大夫,你是要随本君去看看矿区,还是等韩、魏两王过再看呢?”
“不知韩王、魏王在何处?”
第五一二节 范雎的赌徒心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