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坑死的是赵王。但结果呢,赵胜还是心软。可燕王怎么就出现了,我也是事后调查才知道的,是田文搞的鬼,但我没杀燕王。”
“我王死于何人之手?”
“死士。”
骑武与粟珞都站了起了,郑重的向白晖施了一礼:“死士之主是何人?”
“推算,应该是田文借了赵胜的人。这个锅,应该由田文背。”
两人再施一礼,他们不怀疑白晖的话,白晖根本就必要骗他们。
两人重新坐下之后,白晖说道:“当初,依我的想法,是想让赵国乱一点。但田文确实厉害,赵胜也非寻常人,是他们借燕王之死,让燕国朝堂猜疑乐毅,然后逼的乐毅不得不反。当然了,骑劫也非良将,面对田单确实是差了那么一点。”
“还有,我也承认,在当年攻打临淄之时,我留给了田单两条计策,其中一条便是逼反乐毅之计,另一条是破敌之计。”
“可以说,秦军攻下临淄之时,便埋下了这些坑。”
白晖的话换个人讲必是一副自鸣得意之情,此时在骑武与粟珞听,内心除了震惊,就是惊恐。
一切似乎都在白晖的算计之内。
当年白晖也没错,一计灭齐,然后再拖垮燕国,这对秦国是有利的。
但是,白晖在这个时候讲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没等两人问,白晖就开口说道:“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乐毅将军投了赵,只要赵国没有负他,他不会再另投别家,已经背叛了一次燕国,他不会再背叛赵国,相信赵国与燕国的联盟便是他在推动。”
“恩,确实如此。”粟
第五二九节 什么都敢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