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秦新钱一坛酒,这喝的不是酒,论重量计算,数倍秦新钱的重量才换这一坛酒。
“你们,五百钱可不是小数字。”毕仪带着疑惑问道。
当下最瘦弱的一个船员被揪了出:“说说,你是船上管账的,咱们兄弟今年能挣多少?”
“不,还没清算。”
“说个数,估摸着有多少?”
“你,你可能是十八万钱。”
十八万钱。
以秦钱的购买力,十八万钱已经远远超过不知道多少楚国贵族一年的收入。十八万钱,相当于楚国拥有三千亩至四千亩中等贵族一年的毛收入。
若加上扣税等,至少顶拥有五千亩良田的贵族一年的田产收入。
毕仪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船员们吓坏了,以为这酒喝多了,把人喝出问题。
一群人抬着,架着,把毕仪送了码头,码头上有医官检查之后告诉飞箭鱼号的船员们:“这是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提上,好治。”
飞箭鱼号的船员们这才放下心离开。
下午的时候,早就清醒过的毕仪望着房梁在发呆,几个与他相熟的好友过探望。
毕仪说道:“下午一口气没上,不是喝的多了。而是给吓到了,那飞箭鱼号上的一个船员,一年能挣五千亩地的收入。”
“是整条船吧!”
“不,我听的清楚,就是一个人。”
“真的?”
“谁知道呢。”毕仪也不敢肯定。
“要不,咱们再去问问?”
听这位的提议,毕仪腾一
第六一一节 五千金的震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