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静思探头轻轻吻了他一下,柔声说:“浦杰,我不是那种重视形式上平等的女人,我只是在摸索,想要找出一个让你我都不必改变自己的相处方式。我需要这种独立不被占有的感觉。”
“没关系,我不介意变成被占有的那个。只要你别宣布独享主权就好。”他粗喘着开了句玩笑,腰部情不自禁地往上挺了一下。
天哪他都能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油蜜,让他真是想拽一把她的脚踝帮她失去平衡。
“别急”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我还在学,拜托,千万不要急,我会紧张。”
“嗯”他畅快地哼了一声。
她有多紧张他不太清楚,但他在这一刻清楚分明的感觉到,去掉那个张字形容明显更佳贴切。
当最艰难的一步完成后,浦杰愉快地躺下,养精蓄锐等待着俞静思体力不支后再大发神威。
看那两团白白的满月晃动的幅度,他知道,自己一定不用等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