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酒,一脚踹上了破电脑的开关。
但浦杰感觉得到,兰花螳螂的阴影已经悬在了这些人的头上,并切实地散播着恐惧。
晚饭前,四分卫一直在联系地下贩子,想买点新到手步枪的子弹。罗瑞也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地打,想要集中更多人在一起,免得被兰花螳螂的人分别击破。毕竟他们不够有钱,弄不出兰花螳螂那样的两个大据点藏身,最合适的地方,竟然只有这么个枪战也没人知道的荒凉公路商店。
没人敢去市里买东西过吃,晚饭他们就在这里随便找了点存货对付,在这里的七八个人,除了浦杰之外,都已经不太愿意单独离开。
可表面上的平静也就持续到了八点出头。
先是罗瑞接到了电话,他亲戚开的那家酒吧起了火,火势很大,而且,里面没人逃出,包括他的女友。
不到五分钟后,四分卫的手机就响了起。
那是一段传的视频,一个黑人姑娘被绑在椅子上,对着镜头不停地哭泣求饶。
“这帮婊子!是怎么找到我姐姐的!”四分卫瞪大眼睛,惊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