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突然,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卿尧,我中了下等癫蛊之事只有红袍青年和我知道,关于那张椅子我也从没有向人提起过,苏卿尧怎么会知道?就算他救了黄捕头,黄捕头一口咬定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是一无所知,苏卿尧也不该知道我做过那张椅子才是。
我心头有些冷,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知晓的如此清楚?”
苏卿尧摇头失笑,道:“我是幽云山庄的人。”
接着他又看了看洞穴顶部,洞穴顶部幽暗混黑,湿泥黏连在一起吊成一条一条的,正不断地往下掉落着。他低下头,很随意的又道:“是来找顾镖头托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