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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头晕也想不出这是为什么。此时,我不禁想起苏卿尧和少白道人来,如果他们在的话,或许我就能知道我的手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如今又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出了死亡沼泽?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正看着棚屋顶上发着癔症,这时,棚屋的门被打开了,阿托和四个体格健壮、脸上涂抹着颜料的汉子走了进来。阿托走到我身边蹲下,双手在嘴边做了个吃饭的动作,伸出双臂在头顶挥舞了一阵,道:“天,我们打的熊,吃了。”
她做的那个吃饭的动作很容易让人看得懂,可后面想表达的我就看不明白了,我点点头,道:“好的,阿托。”
见到我点头,阿托似乎很开心,朝身边的四人说了几句话,四人分开来走到我身下的草铺两端,居然将整个草铺连同我一下子抬了起来。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躺着的这个草铺下面是一块木板,板端两边各自凸出两个木柄,以方便抬起。不过这块木板好像很沉,我看到抬着木板的四个汉子都使足了劲,颤颤悠悠的将我朝门外走去。
出了棚屋,我只觉鼻间的空气忽然变得清新起来,大概是在棚屋里呆的时间久了,出来后连我的胸口都不再那么沉闷。
此时,门外天色稍晚,天空上还残留着余晖,不过因为门外点着四处的火把,天空倒显得昏沉沉的黑。环顾四周我才知道,他们居住的地方竟然是傍山依林的避风之地,我居住的这个棚屋正扎在山脚,两边沿着山脚同样有着不少棚屋。从外面看去,这些棚屋搭建的更加简单,只是一圈篱笆上面盖个草顶,乍一看,这些棚屋与中原农家里的猪圈一般无二,甚至还要破陋,脆弱的像
第三章 无名部落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