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的腰牌便是银牌。
而这种铜牌可以说是最普遍为人所知的物件,多为守城将领那一等级人员佩戴,我曾在郴州城守城将领邱汶田身上看到多次,哪里还会不认得此牌!
这三人,竟然是朝廷军中之人!
难怪。
难怪那汉子说话如此蛮横无理,大宋军队彪悍,军中人人崇尚武力,性情自然暴烈,也难怪天狼族会将这三人奉为上宾。大宋边关鱼目混杂,常有关外之人滋事,我听说镇守边关的将领经常会派下属官员巡视关外,而现在正值凛冬之时,加上天狼部落已归顺大宋,他们恐怕是来体察安抚天狼部的了。我的心一下子松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反而不再那么担心了。
看清了令牌,我当即也不再藏掖,朝那姓康的老者行了一礼,道:“原来真是使者大人,草民顾天,先前眼拙,请大人海涵。”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免有些礼拜,如果只看令牌的话,这名姓康的使者顶多与邱汶田同级,我犯不着如此对他毕恭毕敬。不过他是疆域使者,与天狼部落关系匪浅,如果能得到他的首肯,说不定这一次我们都能化险为夷了。
举着令牌的汉子听我如此说,这才换了一副好嘴脸,有点得意洋洋的道:“知道便好,不然董某的大刀定要在你身上割下几片肉来。”
他说的话依旧是很不客气,极为嚣张跋扈,我不由一阵恼火,但也不敢搭话。无论如何,这里不是大宋也不是我天下镖局,为保拉姆鲁和阿托几人的性命,就算他们再怎么出言喝斥,我也认栽了。他将令牌重收入怀中,那姓康的使者看了看我,道:“你是哪里人,不在中原好好待着,怎么
第十一章 天狼部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