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了,女子和自己初相识,自己还是穷书生一个,女子却把自己的诗词,都谱成曲子唱成歌,传遍了京城。
“伤别离,忍别离,今生永别离。”青鸾的声音,惆怅,辽远,这一句别离唱得多少人黯然销魂。
莫庸回忆起当初这首词是自己中了榜眼之后,女子送给自己的那方丝帕里写着的,从此之后再不见自己,自己也不知她的音讯,直到二十年后,一次偶然路过清秋阁,看见阁楼上一个女子的身形,和她一模一样,才上了清秋阁,才知道她早已经离开人世,留下一儿一女在世间飘零。莫庸依然记得在朦胧的视线中,那时候的凌青鸾像极了她。
“起相思,徒相思,相思了无益。”听闻这句,莫庸手中的酒盅一下子跌落,那手帕中并没有这段,前两句明明是一首诀别诗,可是这句却是在说相思。二十几年来,莫庸这是第一次听见原来这是一首说相思的诗,并非一首诀别诗。
楼下,张景看石峰也是若有所思,怅惘若失地望着台上的青鸾,那沈黛眉此时也是被勾起了心事,遥望着石峰。
“长相忆,再相忆,相忆无穷极。”这一句相忆无所寄一下子勾起了多少人的伤心,楼
上莫庸已是老泪纵横,自己这二十几年来,只看见了上半首,没想到还有下半首,本以为这是一首别离诗,可是这下半首却在说相思刻骨。
“嗯——嗯——嗯——”,青鸾唱罢,采薇和声,将这愁绪一唱三叹,让人不忍心听。
一曲终了,竟然无人喝彩,台下寂静无声。张景看着青鸾默默地走到石逸身边,只见石逸在用手抹泪,
七十 原来是相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