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一个问题是,她要是照着现在这个情况再继续睡下去的话,估计都不能等到来年‘春’天能胖一圈。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恶习。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和白崇杉的协议期间自然不用愁,但是协议它总有结束的那么一天,到时候她还不是得踏踏实实的生活,再要是带着一身的恶习那可如何是好。
施槿已经在心里面盘算好了,一会儿下楼的时候得跟白崇杉严肃的,好好的说一说这个问题。
然而,当她一下楼看到餐桌那一桌子她最爱的早餐时,什么谈一谈,什么严肃,一瞬间被丢到爪哇国去了。
连带一同被丢掉的,还有早坐在主位的白家大少爷白崇杉。
他那么大的一个人坐在那儿,小‘女’人愣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直奔早餐去了,这让咱们白大少情何以堪啊。
“咳咳——”
终于在施槿垂着脑袋对着美味早餐大快朵颐的时候,某位不甘被忽略的大少爷发出了响声。
施槿也的确因为这两声咳嗽而停下了手的动作,不过她在抬眸深深的看了主位的男人一眼,然后才不着边际的来了一句:“你……感冒了?”
“……”白崇杉这会儿真想要站起来直接过去把这小‘女’人的脑袋打开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她的脑回路还能再特别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