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大伙都累了,再说这方圆十几里地恐怕也没有第二家旅馆了,想到这里我便不再多疑,直接开了六间客房。
我们这六间房全部在二楼,大伙进屋一瞧,房间有点小,不过倒还算干净整洁,可以凑合着住,毕竟咱是出来干革命的,不是出来游玩的,这个条件就已经很不错了。于是大伙将自己的行李各自放回屋内,便聚到一楼的餐厅吃饭。
这家山脚下的旅馆,老板姓汪,单名一个阳字,是个喜爱“文玩”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左胳膊戴了一溜的沉香手串,右胳膊又戴了一溜的小叶紫檀,脖子上挂着一块用和田玉籽料雕刻而成的玉观音,手里还把玩着俩核桃,我心想:“好家伙,您倒是也不嫌沉。”
我们坐下之后,汪老板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将菜单递给了我们,又给我们泡了一壶茶,还十分客气的散了一圈香烟。我们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汪老板点了点头,用笔一一记下,接着说了句“稍等”,便一头钻进了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二十分钟之后,六菜一汤便呈上了桌子。汪老板客气的对我们说了声“慢用,有什么事就尽管招呼他”。接着,他便坐到了另外一桌,自己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看电视去了。周伯人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点了点头表示会意。从古至今,凡盗墓者必先掌握“望闻问切”四决。说白了也就是“套话”。
于是我便笑眯眯的对汪老板说:“哎!老板,我瞧您一个人喝酒也挺无聊的,来来来,出门在外都是兄弟,过来跟咱们一起喝吧,大伙唠唠嗑。”
老板对我们笑了笑,点了点头,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客气的说:“不打扰各位吧?”
第86章 旅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