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曾老太爷仗着自己儿子在府衙里做通判,并不怵其他人。
不过他终是跟杜老太爷不同。家里有人做官,他行事就谨慎许多。事关致仕的官员,他嘴巴上跟杜老太爷说没问题,可当时并没有行动,而是打算等中午儿子回来问过儿子后再看看帮不帮杜家出头。
可没想到那日曾通判有事,中午并没有回来,而是带着下属去乡下巡查水利工程去了。
杜老太爷等了一上午,见曾家都没有动静。他便沉不住气了,下午便去了曾家,对曾老太爷道:“如果曾老哥不愿意为了我们这老邻居得罪人,我也不强人所难,我一会儿就让大孙子过去再跟他说一说。”
这就是激将法了。
曾老太爷之所以能跟杜老太爷如此谈得来,两人的眼光水准那肯定是十分接近的。而且因为儿子做的通判便是知府都得讨好,他这老太爷被人奉承惯了,心理便有些膨胀,最听不得别人说“不敢”两个字。
当下他就把在家读书的一个孙子叫了过来,对他叮嘱了一番,道:“去吧。办好了这件事,祖父赏你块好玉。你不是说看上满堂斋的一块玉了吗?”
杜家经营酒楼,家底颇丰。杜老太爷一听这话就赶紧道:“钰哥儿看中哪块玉?杜爷爷送你。只要你帮我办好这件事,一会儿我就差人帮你把那块玉买回来。”
曾家这个孙子不过十五、六岁,因长得好,嘴又甜,倍受曾老太爷的喜欢。他看似聪明,实则是个没心眼的孩子,除了吃喝玩乐,其余一概不管。平日里也没少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胡闹。大家看在他爹曾通判的面上,也不跟他一个小孩子计较。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他夜郎自大的
第四百三十九章 曾通判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