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跟关嘉泽几人倒是很久没见面了。
而关嘉泽、许成源当初院试的时候,可是靠杜锦宁猜中律法试题过的关。所以关嘉泽现在很希望杜锦宁关注一下主考官,好分析出一些题目类型,以便于会试的时候文章写得心应手。
有了杜锦宁给他分析的那一大通做官的事,关嘉泽现在对杜锦宁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不听一听杜锦宁的分析,他就感觉心里没底。
杜锦宁却摇摇头:“主考官都不知道是谁,有什么好分析的?再说,都是写策论,平时你文章写得如何就如何。难道分析题目还能让你的文章写得更好不成?”
“那也不一定。”方少华真不愧是关嘉泽的好朋友,两人最是臭味相投,这时候就力挺关嘉泽,“有好些人都会猜些题目,然后把文章写好,再拿去给长辈批改。如此精雕细琢,肯定要比在贡院里写的强上许多。一旦遇上相同或是相近的题目,那么就占大便宜了。”
“别人那样做,是因为平时文章写得少。你们要跟别人比吗?”杜锦宁无语。
关嘉泽和方少华对视一眼,一下子无言以对。
这一个月以来,杜锦宁时不时地弄些题目出来,让他们写文章,而且以一天三篇文章的速度交上来。平时大家还要上课,空闲的时间本来不多,尤其是两人都是成了亲的,回家的频率要高一些,杜锦宁的这个要求让他们十分吃力,有时候晚上要写到很晚,才将当天的任务完成。
而他们的文章写出来了还没完,第二天放晚学的时候还得去听陆九渊三人点评——陆九渊他们
第六百一十章 心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