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但真不是能够随时想得起的。结果去年写信给裴氏,说你这就安排杜家送女到淮阴吧,却反而遭到了裴氏的拒绝。
其实也算是提醒,因为裴该不能不把裴嵩的死讯通报裴氏,裴氏就说了:“礼制,兄死当服齐衰一年,岂可此时而成就婚姻?”裴该接到信,这才恍然想起,古代果然是有这么一说的虽然裴嵩已经死了好几年了,终究自己才刚得着消息啊,那就应该开始服丧啦,即便不必要去职守丧打死他也不会干也不可能每天都穿着丧服,但也没有在这段时间内办喜事的道理吧。
婚事就这样一直拖了下不过这是当时的习俗,是周礼规定,杜家虽然心急,却也无法可想。
说起自己的婚事,裴该不合提了句“李头”,就听席间有人大哭起,定睛一瞧,原是李头旧将冯宠。裴该便问祖逖:“陈川无状,先害李头,复不肯救援祖君,闻祖君行文以责陈午,彼如何说?”
祖逖摇摇头:“陈川终是陈午叔父,彼又能如何?不过砌词敷衍,并说已夺陈川兵权,命他闭门反省罢了。我要陈川前当面谢罪,陈午恐怕我杀陈川,总是推诿”随即一咬牙关:“且待我收了河南,定要将陈川拿下,送与文约,由得卿将他千刀万剐!”
冯宠当即站起身,抹着眼泪朝裴该一拱手:“果有此日,还请裴使君允许末将行刑!”
座中气氛就此变得凝重起,司马张敞赶紧也站起身,开言劝慰,还呵斥冯宠,说今天是欢宴裴使君的好日子,你怎么能够在席间哭泣呢?赶紧出去,擦干净眼泪了再。
等到冯宠出去之后,张敞就率先举杯,为两位刺史上寿。随即众人也陆陆续续地,都敬裴该的酒
第二十七章、胡马窥亭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