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真的。
参赛的资格,我们是靠杀了一男一女两个果贪官二代(在美国都没有亲戚朋友),用他们的身份参加的。比赛赢了之后,这两个人的身份并没有废弃,而是用隐身机盒保存下了。在外人看就是参赛后一直深居简出、毫无社交。
这次偷渡爱斯基摩死士的时候就用上了我们先找两具尸体,脖子上绑着这些隐身机盒,由莫娜开车带出境外。
到了加拿大之后,让两名想赚卖命钱的爱斯基摩人死士脖子上套好脖套、换上那两个隐身机盒,然后再大模大样开。只要你开的是房车之类的豪车,并且走etc通道,扫描时是不会让后车厢的人下接受检查的。
只要扫描到确实是个人、而且人格芯片的生理指标是有的,他们就会认为是正在休息的贵宾活人。我们就是这样把人分批偷进的。”
很严密的计划。
以辛雨芽的专业眼光看,也不得不承认。
除非哪天蒙扎克大量雇佣真人边检雇员,上车目检。
可是,这种行为,是会导致全国恐慌,让人民觉得国家已经失去了对强制互联社会的控制。所以,蒙扎克不到万不得已,对问题的严重性没有充分认识,是不可能轻易动用的。
在资本注意世界,信心是比一切都值钱的东西。
就像一家银行只要出现一次挤兑取不出存款,那么整个社会信用都会连锁崩盘。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辛雨芽最后确认道。
“今天跟严谨摊牌,然后就让爱斯基摩死士立刻制造烟雾弹。最晚明天,我们就劫持拉斯罗夫,让他‘害怕事情败露、畏罪潜逃大明
第13章 量贩式革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