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国商客,明面上的衙役、小吏,地方上的一些地痞流氓,长安城中的勋贵、富豪,现在对楚河确实忠心耿耿,都被楚河调教的不敢有二心。
只是楚河一走,时间一长,若是这魏元忠手段颇佳,那么瓦解楚河眼下掌控长安之局面,并非难事。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如今已过正午,魏大人何不留在我府中用膳?”楚河居住的是官邸,是朝廷分配给长安令居住的。此时按道理,已经属于魏元忠,楚河这话满满的主人翁意味,却是有些不妥,似乎是有挑衅的味道。
魏元忠却笑着说道:“如此下官便却之不恭了!”
“倒是好气度,不是个容易对付的。”楚河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客厅之中,酒足饭饱后。
楚河已经对魏元忠此人,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他毫无疑问是个聪明人,手段、手腕、魄力、心机,一样都不缺,有宰相之才。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似乎过于对他曲意奉承了。
席间甚至已经有几次暗示,不会破坏眼下长安的格局,楚河在时如何,离开后还是如何。
“这是刻意麻痹,还是说正经的?”楚河有些分辨不出。
第二日一早,楚河的一众下属以及在长安购买的仆从,已经将行李全部收捡好,一共装了十架马车。
十架车看起不少,但其实都只是一些生活用品和置换衣物罢了。
有小城县令,搬家尚有三十架,双马拉车,车难行,行至淤处,车轮没半尺。
相比起,楚河这个长安令似乎当的太过寒酸了,都没什么‘家当’。
第二百四十五章君出长安,则天下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