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呵。”周安没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动怒,而是轻笑出声,又微笑道:“钱大人,您是无话可说,不想辩解了吗?”
“我你”钱万山急开口,他自然是想要辩解,可他能说啥?他自己都承认,自己身子骨好着呢!
“那行,今日之事便这么着吧,刚刚咱家说问完了便走,现在也该了”周安说着,负手踱步向门口。
钱万山一愣。
他要走?没事了?
周安在门口停下脚步,看着门外夜色下天寒地冻的景色,背对着屋内桌后的钱万山,又淡声道:“钱大人您知道吗?之前也曾有人指着咱家鼻子,叫咱家阉人,有那么几个,在你之前的那个,名叫乌国钰咱家今天也不想抓您去了,这欺君之罪,便就这么定下吧。”
钱万山还是愣了一下,他没在第一时间懂周安的意思,但他马上便反应了过。
“你!你敢!本官乃从二品”钱万山怒喝出声音。
“杀!”
周安并不响亮的平淡声音,却似掩盖了钱万山的怒喊。
他说完那个字,便迈步出屋,迎着凛冽的寒风向外行去。
小亭子碎步快跟上了周安,将大氅抖开,披着在了周安身上,一副生怕周安着凉的紧张模样。
几个老太监随着周安一同先走了。
更多人却如狼似虎的冲入了屋内,抽出了明晃晃的兵器。
钱万山亦是做出反应,手便拿起了长案上的腰刀,然而刀才出鞘一半,一抹剑光便已飞闪过小半个厅堂,在其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线。
钱万山捂着喷血越发汹涌的脖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