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只是疑惑、还有一些担心;但走到后,她心里只剩下了对自己身后骨翼的痛恨磕碰和摩擦还只是小事,有一些地方窄得根本不容许巨大骨翼通过;就像是将四肢硬生生掰向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一样,林三酒咬牙忍痛把骨翼打开拉长,有时甚至还要折叠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是怎么挤过的不过好在,在如此深的地底,也没有人能听见她吃痛发出的惨叫。
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把骨翼掰断扔掉的前一刻,石壁间的空间终于逐渐宽敞了起光线越越明亮,甬道越越宽广,坡度越越往上延伸了,手脚并用地爬了几个小时以后,林三酒发现自己摸到了地面上。
喧杂的人声、偶尔飞船从空中划过的引擎声、不知是什么发出的轰轰闷响,跟着其他千百种声音一起涌进了耳朵,一瞬间令她几疑自己从地狱返了人间。
两轮巨大的圆月垂在无数足有几百层的破败大楼上,被层层叠叠的电线分割成了无数块,熙熙攘攘的人流裹着嘈杂的声音,充斥了每一处灯光照得到、或者照不到的角落。
她似乎仍然还在赛博区。
大地上明明被撕裂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但对过往行人说,似乎马路中间出现深渊已经成为了一个司空见惯的事;从林三酒爬出的地方,仅仅只有一条黄带子围了一圈,以警示人们小心掉别进去而已。当她钻出的时候,皮肤被坚硬的岩石划割得鲜血淋漓,头脸、四肢上也尽是泥灰尘土,浑身上下无一不痛然而并没有谁多看她一眼。
林三酒忍着痛找出了地图。
“好奇怪,我们怎么又到这儿了?”在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以后,脑海中的意老师先说话了。
304 前往自由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