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多了。
“那个我得把我的身体再套起了。”白胖子忽然对一人一虫轻声说道。
“你套呀！”灵魂女王一拧肉条似的身子，“又没人拦着你。”
“不不是”白胖子压低嗓音，好像有些窘迫似的：“我我得休息区套。”
“为什么？”
“因为那儿有遮挡的地方。”
“你不好意思？”身上一张皮也没有的灵魂女王突然明白过，嘶嘶笑了两声：“你脱都好意思，穿反而不好意思了？”
“不、不是，不一样”波尔娃登时结巴起林三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别欺负人！”她嘶哑地骂了一声，挣扎着翻身起；只是她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被无数把小刀扎进了骨头里似的。她艰难地一点点坐起身，浑身又疼又累，面色惨白“你们等等我一会儿，我们就休息区。”
“等多久？”
一个阴沉轻柔的声音，冷不防地在空气里响了起。
林三酒只觉自己头皮一炸，血液登时流得快了然而她确实是累得太狠了，居然在听见人偶师的声音时，依然还提不起力气；她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声音的源，低声道：“你为什么打我？”
人偶师拢着双手，高瘦单薄的影子凝成了一线深黑。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要与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融为一体似的；只有眼周灰色的亮粉，闪烁着阴晴不定、喜怒难辨的光泽。
他身后不远处，正聚集着一大片乌央央的人，每一个都静默着、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反正打了也不会死，为什么不打。”人偶师慢条
619 喘一口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