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楞在那里,车里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
在韩清的眼神示意下,孙不器把车熄火,停在临时停车区。
韩清和陈佳畅交换了位置,坐到后排,声安慰一直哭泣的女孩。
孙不器安慰了几句,反倒起了反效果,被韩清赶下车,去外面吹冷风。
一直顺风顺水,忽然遇到挫折,心里憋闷的慌,但又不知如何发泄。
孙不器忽然想抽烟,但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有卖铺,无烟可买。
他走到不远处,伸手拦下几辆车,开口讨一根烟抽。
被拦下的司机,上下瞄了孙不器几眼,丢下一句“神经病!”,关上窗户,呼啸着扬长而去。
孙不器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外人的辱骂,反而刺激了精神。
多次讨要无果,转头准备离去时,一辆崭新的沃尔沃停在身旁,一个西方面孔的女孩伸出脑袋,大喊了几声。
孙不器回过头,在对方的示意下,坐进了副驾。
西方女孩妆容精致,很难分清楚年龄,但从皮肤,妆容来看,或许是20岁,或许是25岁,反正最多不会超过30岁。
女孩磕磕绊绊地了几句中文,马上换成美式英语,
“我在后面观察了好久,你好怪,也好奇特。你们国家的男性,通常都很害羞,不善于表达自己;即使很爱很爱,也会设法掩饰。你站在路边讨要香烟,真是独一份,是我遇见的、最奇怪的中国男生。”
孙不器接过薄荷口味的细长女士香烟,为双方都点着火,也恭讳了几句,
“你也很特别,大多数女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抽烟,却带烟的外国女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