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了,就不要问这个。我没想到你也会参与文斗。”方运的语气十分沉重。
钱泊尚道:“我本也不想去,等到没人理他们,他们自然就走了。但……他们的话太难听,我实在忍不住。其实也没什么,我本就考进士无望。等过几日就去从军。文胆不存,但文宫、才气和天赐仍在,比秀才还是强许多。”
“庆国人真的比我们景国强这么多?”方运问。
钱泊尚认真地道:“是。十国若是以文人论强弱,武国能在前三,而庆国在前五。我景国现在连四州之地都不足,庆国武国哪一个不是超过十州?一国抵我三个景国,人口更是我国五倍还多,怎么比?”
“唉,想想也是。庆国一年取上千举人,我景国不足三百。是远远不能比。”方运道。
钱泊尚目光带着忧色,道:“方运,现在大家都看出,景国日渐衰败,你也应该为自己找条后路。你最好公开你恩师的身份,或者干脆离开景国。”
方运摇摇头,道:“恩师一直没有说这件事,我也不能开口。至于离开景国,我暂时还没想过。毕竟若是现在走了,我在‘忠’‘礼’‘信’和‘勇’方面将留下永久的污点,等于在未放弃这四条圣道,连左相都不如。”
钱泊尚道:“所以说左相最是奸猾。他之所以能在景国翻手为覆手为雨,恐怕早早投靠以吕氏世家为首的半圣世家。他有杂家之艺傍身,只要能说服自己,只要不背叛人族。怎么都不会出事。”
方运想起以前的事,道:“去年景国大败,左相从中作梗。恐怕就是杂家和纵横家指使的吧?”
“具体我们这些举人并不知道
第136章 欺人太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