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一动不敢动。
“形势变了,此时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田角摘下着弟弟田间腰间挂着的剑,将它远远抛了出去!
“那我家只能任人宰割么?”
田间绝望不已,痛苦地跪在先祖灵位前,捧着脸哭泣。
虽然官府给了三天时间,但田氏家大业大,田产数万顷,几乎占了即墨田地的小半,又有宾客徒附近千,庄园楼无数。如今被强制举族迁徙,过去的积累统统都要废弃,顶多带着点金银绸缎上路,家产则要被官府以低价贱买,在即墨经营百年的人心底气,也将毁于一旦。
大树轰然倒塌,移往他处,恐将萎靡不振,在田间看,他们家失去的不止是过去、现在,还有未!
“也总比夷族后,一个人都活不下强!”
田角却有自己的想法,他扶起弟弟,指着祠堂灵位最上面那一位道:“田氏并非齐地土著,吾等的先祖田敬仲讳完,他自陈国,自淮阳”
陈完本是陈国公子,后因陈国内祸,携家带眷逃出淮阳,流落到齐地,投靠了齐桓公。
那不过是四百多年前的事,陈完到了齐国,最初只是一个区区“工正大夫”,地位不高,后却一步步做到了卿,甚至窃齐称王
“凤凰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
田角唱起了这首古老的歌谣,田间擦干眼泪后,也应和了起:
“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
这是田氏的史诗,也是他们家族信奉的一个真理:
不管迁往何处,不管最初时多么卑微,只要活着,就
第544章 暴力强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