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峤的语气含有愤怒,他没有说出口的是,盐税革新是江南扬州,税制革新还是江南,天下这么大,朝廷凭什么拿江南开刀!这不是欺负江南无人吗!
老头姓虞,叫虞,字云明,是现在虞家的家主,这虞今年已经六十二了,虞嫡子有三个,长子虞献,次子虞清,三子虞苏;与别家争夺家主不一样,虞家的三个儿子却不愿意争这家主之位,三子虞苏跑到帝都求学,一去便是七年;二子虞清说出去求仙问道,五年前便跑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那去了,老大虞献,喜欢诗词,对当家入仕没有什么兴趣,跑到建康的白鹭书院教书去了。
虞对三个儿子没丝毫办法,每天在家里骂,家之事只能自己处理。
“这次盛怀还顶得住吗?”
坐在虞对面的年人神情忧虑的说道,年看去四十多岁,穿着件绣花锦缎长袍,年人名叫张荥,是扬州三大门阀之一的张家家主。
“顶不住也得顶,”陆峤冷冷的说道:“载波兄,这点无须担心。”
虽然同为江南一等门阀士族,但张家与陆虞两家不同,这些年,张家缺少优秀人物支撑,这些年虽然有几个子弟在州郡任职,但担任刺史以职务的几乎没有,故而张家有衰落之态,全凭老祖宗的荣光支撑着,等老祖宗那点福荫吃完了,也衰落下去了。
“可硬顶能顶住吗?”张荥似乎没听出陆峤语气的不屑,神情依旧有浓浓的担忧。
“载波,这不用担心,盛怀知道此事的厉害。”虞淡淡的说道,语气又是一变:“不过仅凭他一人也挡不住,所以,后天的会,我们要给他支持。”
张荥摇摇头:
764.第764章 士族的力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