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小心,那些个游方的郎也是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动作也快了许多。
马度踮着脚只看了一眼,见那孩子面、唇边和胳膊的红斑心有了数,悄悄的退出在屋子外面等待。
过了半刻钟,百金领着他们出来了,他看了看站在门外的马度,“这位小郎,你刚才怎么不给王子切脉?”
不等马度回话,那位李大夫讥讽道:“他当然不切脉,这么大年纪学徒还在切药呢。”
马度不理他,只对百金道:“不用切脉,我已经心有数。”
“年轻人别太狂妄了。”别说那个李大夫,是连游方郎都看不过去了。
众人重新回道了之前所在的那间宽敞的大厅,几个游方郎纷纷的前禀告诊断的结果,竟然全部和那位陈名医的诊断结果一样,当然其不乏人云亦云的蒙古大夫。
虽然诊断结果差不多,但是这些游方郎开出的药方却大不相同。
他们走街串巷,更多的时候则是在乡村,不得这些坐堂大夫的条件,开方子也是因地制宜,什么锅底灰、蟾蜍皮、蜈蚣干尸,壁虎尾巴都是好的,写猫尿狗屎的也不是没有。
算方子是对的,王妃也不敢给自己儿子吃这样的东西。王妃有点失望,小儿子虽然不是她生的,但是她养的,可以说视若己出,看他时不时的发一次病,真是万般的焦心。
听说杭州有一位叫楼英的名医,去请了多回,可惜在外云游多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小儿子遭得这罪什么时候是个头。
百金似乎看出了王妃的心思,往马度这边瞥了一眼,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王妃似乎生出一点希望,“那位小
第159章 鸡蛋有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