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的肉身,的确是强大。
数次尝试之后,李牧确定,自己的肉身,可以极限承受这种丹火之力,这让他大为放心。
他按照的呼吸节奏,引动丹火之力,将其当成是真气,用冲击体内被冯朕打入的重重封印。
这算是极度大胆的尝试了。
对于任何其他人说,引丹火入体,无异于自焚找死。
丹火穿过经脉肌肉的时候,有一种炙烤灵魂一般的剧痛,饶是李牧因为修炼对于痛苦的忍耐力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此时,依旧忍不住张口打出了痛呼之声!
痛!
剧痛!
但李牧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淤塞的能量,被丹火炙烤时,逐渐有与肉身、经络融为一体的趋势,就好像是阻塞在河道里的泥沙,正在被洪水冲开……
“啊……”
李牧大吼着,跳了起,不断地挥拳,踢脚,宣泄体内的剧痛。
即便是如此,呼吸节奏,依旧像是他的身体本能一样,在运转,丹火随着他的呼吸,从鼻中进入,循环,然后从口中呼出。
如此往复。
剧烈的疼痛,让李牧鬼哭狼嚎一般地狂嗥起。
这声音传到丹炉外面冯朕的耳中,美妙如同仙乐一般。
“哈哈,终于忍受不了吧?哈哈哈,没关系,再有九天的时间,这一炉就练成了,你也不会再痛苦,哈哈哈……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冯朕兴奋的脸面都有些扭曲。
他不断地催动地面星纹阵法,将地下方圆数百里的地火之力,全部都抽取出,焚烧丹炉,注入
0594、狂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