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张弘范的劝说,文天祥只是冷冷一笑,随手拿起了桌案上放着的一张纸,将其丢到了张弘范的手中。
张弘范接过纸,看了片刻,只见,上面写着一首诗: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好人好诗,好人好诗啊!”
张弘范不由得啧啧称赞,从此再也不提劝降一事,而在心中,他似乎也猜到了,这个文天祥,绝非贪图功名利禄之人,倘若只用常规的软磨硬泡,定然无法将其劝服。
“哎,文丞相真乃天神下凡,要让这种人投降,实属不易啊!”
对于兄长的叹息,张弘正自然是不屑一顾:
“哼,那就杀了他好了,留之无用,还会败坏我等名声!”
“住口!”
张弘范大怒,转身怒视着张弘正,良久,他这才换了副脸孔,拍了拍张弘正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
“优待这位大人,可是皇帝陛下的旨意,身为臣下,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成?”
“不敢不敢……”
张弘正连连拱手,不敢再与兄长争论,当此时,元军也已接近崖山,将宋军舰队困在了崖山及附近的银洲湖中。
“张枢密,鞑子三十万大军已经接近崖门,我等是进是退,请指示!”
此言既出,张世杰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苏刘义一眼,说道:
“焚毁新会县城及陆地上的全部建
第三百零三节:崖山海战(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