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相,事到如今,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陆秀夫摇了摇头,说道:
“唯有以死殉国,方能不重演靖康之耻!”
说完这,陆秀夫就走进船舱,来到了赵昺面前。
“陛下,德祐皇帝已经受辱,陛下万不可再步其后尘……”
讲课被骤然打断,宫女们全都看向了赵昺,然而,年幼的赵昺却只是轻笑一声,说道:
“陆丞相,朕知晓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臣遵旨……”
陆秀夫跪下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禀报道:
“请陛下等臣片刻,臣自会回来陪伴陛下!”
看着赵昺的坚强,萧晴不禁泪流满面,而在她的身边,萧婈早已经是泣不成声,忽然,她头一歪,靠在了萧晴的肩上,就是一阵呜咽。
萧晴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萧婈的额头,而她的言语,也早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
“萧婈,没事的……等会,我们……就跟皇上一起……回家!”
“回家?”
萧晴轻轻地点了点头,扶着萧婈,一起走出了船舱。
“爹爹……”
陆秀夫跑回自己的船舱,和自己的大儿子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在一旁,他的妻子赵婧娘则束手而立,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官人穿戴如此整齐,究竟所为何事?”
陆秀夫流泪了,看着妻儿,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自打我继任丞相以来,一直都在颠沛流离之中,不能给你们带来安宁……如今,大宋社稷将倾,作为丞相,我得陪伴皇上
第三百零六节:崖山海战(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