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起,实属遗憾啊!”
在富阳站的站台上,面对即将到来的告别时刻,黄溍唏嘘不已,颇有些难舍难分,而在心中,他也十分清楚,如今,邓光荐已经七十高龄了,身体一向不好,这次一去,恐怕,就将是他们间的永别。
面对黄溍的惆怅,邓光荐却只是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心平气和地说道:
“黄文潜,你不必如此惆怅,俗话说,人活七十古来稀,老夫今日,能有七十高寿,又曾再回临安,此生足矣,只是,陆君实的遗愿,老夫并未完成,实感惭愧啊!事到如今,我也该去地下,陪伴陆君实和先帝去了!”
“邓大人,后生告辞!”
说完这话,黄溍恭恭敬敬地,朝着邓光荐拱手鞠了一躬,然后,就搀扶着他,登上了返回庐陵的列车。
“呜——”
一声汽笛声响起,列车的烟囱冒出了一阵黑烟,紧接着,列车缓缓开动,渐渐驶出了站台,向着远方,加速飞奔而去。
“邓大人,此次一别,此生若无机会见面,那,就让我们,来世再相见吧!”
站在站台上,目送着列车渐渐远去,黄溍的心中,依旧是无限怆然,直到列车消失在了远处,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他这才叹息一声,颇为忧伤地转身离去。
南下的路,依旧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本来,黄溍可以选择乘坐列车南下,经过绍兴、温州、瑞安、福州、泉州、漳州,最后到达赵珍珠一生的终点广州。
然而,这次,为了追随当年宋廷南撤,到最后退往流球小岛的记忆,黄溍决定,从杭州出发,通过步行和骑马,经过那一个个地图上的城市,最
番外七:脱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