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城墙,就出现在了黄溍的眼中,此刻,夕阳西下,自打元军占据婺州城之后,这里就实行宵禁,要是再不快进城,恐怕,今夜就只能在城外过夜了。
“想必,州衙就是当年二帝南逃时的行宫所在吧?”
进城之后,看着笼罩在余晖之中的民居和城墙,黄溍依稀记得,在杭州时,他曾问起邓光荐二帝南撤的详细过程,然而,不曾想,邓光荐对于福州行朝建立之后的往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但对于最初那惊心动魄的逃亡,他却几乎不甚了解,只能推脱说,自己并跟随赵珍珠非从临安府逃出,而是在温州才赶上行朝的队伍,因此,在婺州和山路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赵珍珠和文天祥聊天时,才得以借机了解。
“真是遗憾,不过,眼下的婺州,早已经是一片萧条,恐怕也找不到行朝的蛛丝马迹吧?”
走在婺州萧条的街道上,黄溍不由得喃喃自语,不一会,他来到了一家邸店门前,面对伙计的招呼,他只是报以轻轻一笑,而后,就走了进去。
“这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二者皆要!”
黄溍掏出了二两白银,将其用劲扣在了柜台上,令店老板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而他的眼球,则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白银不放。
“掌柜的,在下想问一个问题,若是你能够答上来,这银子,就都是你的!”
“好好好,客官请问!”
果不其然,一听黄溍说只要答上问题,就可以拿到眼前的这二两银子,店老板已然是乐不可支,欣然答应了黄溍的要求。
黄溍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开门见山似的说道:
番外八:南行(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