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靠在藤椅上的陈宜中傲慢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让他进来!”
不多时,韩震就推开属吏,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陈宜中的书房,也不行礼,就朝着陈宜中作了个揖。
“韩将军,听说,你奉贾似道之命,要将朝廷撤往海上,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韩震颔首,不屑一顾地看着陈宜中,反问了句:
“此事,与大人并无关联,你又何必如此关切?”
“荒谬!”
此言既出,陈宜中暴怒,只见,他狠狠地拍了拍桌案,霍然而起,逼视着韩震:
“我乃当朝宰执,朝廷要撤离行在,岂不是我分内之事?你不过一介武夫,又算老几,竟敢如此羞辱当朝宰执?”
“什么宰执,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面对陈宜中的斥责,韩震却是哈哈大笑,片刻过后,他“刷”地一声,拔出了寒光闪闪的佩剑,剑锋径直指向了陈宜中:
“陈大人,当年,你不过是凭借一张嘴,就得以被贾平章提拔为参知政事,如今,你却是墙头草两边倒,在危难时刻,对贾平章反戈一击,自己却爬上了宰执的高位,汝且站住,老子今天,就要替天下除害!”
“你敢?”
陈宜中双目圆睁,也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指着韩震,两个人就在屋子里这么对峙着,直到陈宜中的卫队听到动静,携带枪支冲进了书房。
“大人,这是?”
“来人,给我拿下此贼!”
陈宜中怒吼一声,两个士卒当即持枪站到了韩震身后,韩震倒是也不慌不忙
番外八:南行(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