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辆马车上山都困难,既然这样,为了几个坟茔,留下一支军队守卫,真的就不是在浪费朝廷的人力物力?”
“哼,你说的虽有道理,不过我还是难以接受!”
赵淑妍仍旧痛心不已,毕竟,埋在这里的,都是她的至亲至爱之人,让她们躺在这里,与荒草为伍,实属令她痛不欲生。
“哎,要是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将她们的攒宫埋在流球州郊外的恭懿仁圣皇后宅,而不应该移到这高山之上了!”
走出斋宫,赵淑妍径直来到了后苑的坟茔前,这里,正是她母亲刘妍若的攒宫,摘下几朵野花,放在石质供桌上之后,赵淑妍双膝一软,跪倒在墓碑前,当即痛哭失声:
“娘,我好想你啊,前些日子,我再回凤凰山,却发现,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几乎连一点宋宫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说完,赵淑妍就趴在墓碑上,伸手抚摸着粗糙的墓碑,像是在抚摸着母亲的脸颊:
“娘,你已经走十年了,我还记得,你走的那一天,是个阴雨蒙蒙的雨天,临走前,你曾和我说过,想要回临安,女儿不孝,没能陪你一起回去,是女儿对不住你……”
片刻过后,赵淑妍擦去泪水,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是,她依旧跪在地上,开始喃喃自语,说起了过去的一些往事。
“娘,你不是曾经和我说过,在我小时候,二皇姑曾说,对我的将来充满期待吗?那时候,正是咸淳十年,父皇亦是在那一年驾崩的,我还记得,那时候,襄樊已经失陷,鞑子南侵在即,二皇姑亦曾说过,如今,已经没有明天了……”
黄溍站在一旁的树荫下,默默地看
番外二十二:望临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