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膀胱癌,南跑北奔一圈子,纽约伦敦都去了,人家医生都说除了割掉那一块肉,无能为力。经朋友相介绍,就找到小包来了。
小包在上海饭店,设宴接待兄弟二人。说起来,小包还是新易安的香主,可他散漫惯了,连最基本的帮会礼节都选择性的忘记了,略一拱手,就延请二位上座。两人知道小包现在已非往日可比,那是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加上有求于他,也就无暇顾及细节问题了。
三人稍事客套,波哥开口说出来意:大哥今年五十七岁,目前是膀胱癌晚期,跑遍世界各大医院,都是束手无策,经朋友推荐,说枫树湾可以治疗,那里又是小包你的基业,就厚颜相求,给大哥诊治一下。
小包摆摆手说:这是小事,举手之劳,三年前,我给小蒋治好了病,他昨天跟我联系,叫我去收药账,这几天给你搞好了,就去那边拿钱。哎!我记得原来叫你向叔的,叫他波哥,这不是差辈了吗?
三年牢狱之灾出来,又逢恶疾缠身的老向,显得很是苍老,摆摆手说:小兄弟,自你成为社团会员,并担任香主一职,帮内部分老幼,一律兄弟相称。当初你叫我向叔,算是给兄弟面子的话,当不得真的。
小包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啊!既然咱们都是帮内弟兄,就不要讲什么虚伪的话了。说着,手一翻,掌中出现一个白色铝合金盒子,不顾二人诧异地目光,打开盒子,显露出一支针剂,和一个注射针筒,说:这就是和小蒋先生使用的相同药剂,小蒋好了。他儿子小小蒋却挂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见波哥一脸迷惑,小包说:关于医嘱问题,
第三百八十九章 你能忌色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