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说:吃过了,马上就走,还有事情,就是过来上柱香,丢张纸。说着,带着曾现朝和袁凤林,再次到灵前烧纸行礼,匆匆离去。
大伯是安排在明早六点下葬,按照传统规矩,乡下死了人,亲友要守灵,一直到下葬后才能离开。现在提倡精神文明建设新风尚,破除迷信移风易俗,很多人就不再搞那些繁琐的事情,都是过来随礼后,吃顿饭就离开了。只有本村请来的抬棺材的大工八个人,负责在坟地挖坑,晚饭后,别人走了,还要把死者从冰棺挪进棺材里,封口钉上,第二天一早,抬棺到坟地下葬,堆土成坟后才算结束。这时还是不能回去,还要在主家歇息,吃过午饭后,才算结束。送葬和上坟的工具也不可以半路拿回家,戴着孝布头饰也不能去别人家,连走在别人门口都不行,那都是不吉利的。
因为小包的关系,还有大闹二闹两个大老板的关系,大伯家的守灵人就多了去了。白天里,就有二闹的手下建筑工人来了一帮,把田里的稻种撒完整好地。趁着白天有太阳,把碍事的小麦给运到公路上晾晒一多半,这到了夜里,还有这一堆那一堆的人围着桌子打扑克牌。
大姑也来了,原本情分不是多近的关系,因为小包在中间,也来送礼。大娘把她留下来,说侄媳妇阿绣回来了。这时见客人走了,才凑过来,问:我侄子小包怎么样了,外面都说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