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地道:“不能同生,但愿同死,又有什么不好……”语声低回,几乎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李飞鱼一阵热血沸腾,紧紧握着她的柔荑,叫道:“铃妹妹……”
殷无邪情不自禁,张臂投怀,低声道:“啊!鱼儿哥哥,鱼儿哥哥……。”
这一刹那,两人各自都忘了目前的艰险和立场,只凭一股纯真之情,相依相偎,蜜爱轻怜,同醉在无限温柔馨情之中。
过了半晌,李飞鱼才轻叹一声,低声道;“你一定不肯离开,要依我一件事。”
殷无邪道:“你说吧!无论什么,我都依你就是。”
李飞鱼道:“咱们从现在起,彼此佯作不识,日间分批上路,饮食也要分桌,途中或相距数十丈,或相距三数里,夜间投宿,最好也像现在这样隔邻而居,既可遥遥呼应,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可以互相救援……”
殷无邪闭目倾听,不住颌首,听到这里,忽然岔口问道:“万一临时发生事故,大家失去了联系呢?”
李飞鱼想了想。道:“我们可以约定几种记号,万一失散,或者另有发现,就在路旁醒目之处,留下暗记,不难按图索骥。”
殷无邪欣喜道:“这敢情很好玩,咱们现在就开始商量记号。好不好?”
李飞鱼点点头,两人低声商议,约定几种特别的暗记,何者代表方向?何者代表距离?发现敌踪时,应该留什么图案?紧急求援时,又应该怎样表示出来?
在谈得兴高采烈,忽然被一阵喧哗之声打断了话头,李飞鱼侧耳倾听片刻,突觉那熙攘人声中,有一个十分熟识的嗓音,于是低声对殷无邪道:你在房中
020: 故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