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雷嘉深知洗心殿脚下极严,令出如山,决难反悔,废去武功,还可留得性命,一旦违拗了殿主令谕,将落得什么结果,那就更不用细想了。
两害相衡取其轻,他只恨不该在叶军鹤面前讨这份苦差,只恨一时得意,多喝了几杯,偏偏瘟神照命,竟会在这小镇客店中,遇上了殿主……”
他一面悔恨,一面难过,含泪举起手来,正待向自己心肺砍去,忽然,心念一动,脑中飞忖道:不对!殿主在吕家堡外跟我相遇的时候,明明只有单人独骑,授计之后,便独自守候在吕家堡,当时她既未赶回总坛,也没有任何人随侍,这雪竹是什么时候跟殿主碰面?偏偏又住在这个小镇客店里?
一念及此,疑心顿起,霍地仰起头来,又见雪竹面带憔悴,云鬓微乱,这一来,更加深了他的怀疑,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韩襄铃见他神色瞬变,迟迟不肯动手,暗觉心慌,连忙喝道:“雷嘉,你敢抗令不从吗?”
雷嘉拱手道:“殿主令谕,小可焉敢不遵,只是如今尚有十余名衡山弟子,以及诸葛丫头都须带返总坛,求殿主恩典,容小可返回总坛之后,再领重罚!”
雪竹怒叱道:“大胆!殿主令出随行,竟敢唠叨拖延,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举步向雷嘉行去。
韩襄铃怕她伤势未愈,一怒出手,反易露出破绽,沉声道:“雪竹,不许你出手,我要亲自施刑,看看你雷嘉有几个脑袋!”喝声中,娇躯一拧,从椅上腾身而起,瞬息已越过雪竹,欺到雷嘉身前。
雷嘉竟未想到殿主会亲自出手,纵有满腹疑云,一时也不敢在出反抗之意来,暗叹一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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