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鱼惶恐地道:“老前辈,你——?”
诸葛瑾奋然一振,手上之力速增,脸上满是企待之色,间道:“李飞鱼,直截了当的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李飞鱼含泪点点头,道:“晚辈身受大恩,未得图报,老前辈便是晚辈父母尊长,珂儿姑娘和铁柱兄弟,就如晚辈弟妹一般,再重的担子,李飞鱼也要承担。”
诸葛瑾长嘘一声,双手齐松,满足地喃喃低语道:“好!好孩子,这样我就放心去了……”
李飞鱼惊叫道:“老前辈,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但他叫声才出,诸葛瑾突然浑身一震,嘴角经经流出两行鲜血,面含微笑,垂下头去,口中似乎仍在含混不清低唤道:“好孩子,好孩子,好孩子……”
李飞鱼骇然扶起他的头来,捏开牙关,一小截东西‘咚’地落在水中,捞起一看,竟是半截咬断的舌头。
李飞鱼失声叫道:“师妹快来,诸葛老前辈嚼舌自尽了!”
君念正全神遥射洞顶水晶砖盖,听得喊叫,也吃了一惊,急忙奔泅过来,诧道:“怎么会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飞鱼痛哭道:“他老人家忽然将传家银牌交给我,瞩我照顾珂儿姑娘姐弟,我只说他老人家武功被废,背伤沉重,害怕不能脱险,却不料他竟会突然自尽,这是我反害了他老人家。”
君念叹道:“眼看就能出险了,偏他却等不及,唉!死得多冤啊!”
忽然转头间道:“他老人家给你一块什么银牌?”
李飞鱼举起项间小牌,君念端详半晌,哺哺道:“这样看,倒是咱们不
045: 为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