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君山东北方,远远望见水上舟艇很集,约有二三十艘,却尽是漆朱红色的洗心殿水师船队。
快艇驶近,那挎刀大汉擎出一支三角形黄色小旗,插在船头,扬声高叫道:“殿主亲驾了!”
船群一见那黄色小旗,早已肃然停止了喧哗,纷纷退出两丈以外列队,百余支桨一齐高竖,撑篙者屈膝捧篙致最高敬礼,本来乱糟糟的,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韩襄铃运目打量,只见水面随处都是浮尸沉船,湖水泛红,一条略大些的八桨快船上,航崩舱裂,舱面堆着许多残肢断臂的尸体。
破船舷边,躬身站着一个遍体血污的少年人,她一眼就认出正是唐融。
快艇缓缓靠近那艘破船,唐融拱手低头,恭谨地说道:“琰字第二支堂堂主唐融,谒见殿主。”
韩襄铃冷冷扫了他一眼,见他浑身都是剑创伤痕,心里又好笑又觉得他可怜,冷冷道:“闯关的人呢?”
唐融惭愧地答道:“唐某无能,赶到之时,率领属下近三十艘快船,百名兄弟,仍未能截阻住那男女两人,反被他们杀伤逾半,闯过了水域!”
韩襄铃暗吃一惊,忙又问;“你是说,他们现在已经闯过君山,径扑总坛去了?”
唐融道:“唐某已飞箭报警,知会总坛严加防备,只因那闯关的一男一女武功惊人,唐某甫与交手,便被重伤,是以无力追截,请殿主赐肴。”
韩襄铃点了点头,道:“你有没有问过来人姓名?”
唐融道:“兄弟们曾经查问过,但他们并不回答……”
韩襄铃登时把脸一沉,冷笑地道:“唐融,你身为一堂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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