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说,语声却哽咽凄楚,闻之令人鼻酸。
李飞鱼亦是性情中人,回想起在云崖之上,若非自己,百忍师太怎会仗义离山?若非自己,百忍师太更不会惨死在洞庭湖中,一切恶果,皆因自己而起,一念及此,更是悲从中来。
他缓缓移步走进了骨塔,朦胧泪眼中,几乎不能分辨任何东西,只觉那阴森森的石室中,到处都是百忍师太太的影子,才进塔门,便身不由己跪了下去,失声哭道:“姑姑!姑姑!是飞儿害死了你老人家……”
师徒两人在塔内黯然唏嘘,一个哭得凄惨欲绝,一个垂首饮泣,泪尽血随,一时间,几乎浑忘了前庵还有许多等候着的人。
过了许久,净一大师才轻抚着爱徒肩头,凄声道;“孩子,别太难受了,死者已矣,你内功遽失,不宜哀伤过度。”
李飞鱼拭泪起身,泣道“师父,咱们不能让她老人家长久露骨在这儿,飞儿想快些盛殓,奉灵回到少宁山,使她老人家重返居住了二十年的故居。”
净一大师沉吟了一下,道:“她素性洒脱,并不拘于俗礼,依师父看,倒不如暂居此地,咱们需做的事正多,且待洗心殿灭后,再为她奉灵返回少宁山,比较妥当!”
李飞鱼道:‘飞儿武功已失,师恩父仇,今生已无法报偿,如果师父见允,飞儿想陪伴君念师妹,奉灵前往少宁山,从此,就在她老人家墓前尽孝守制……”
净一大师脸色一沉,道:“方今武林乱源已着,正该奋力图强才对,你怎说出这种丧气话来?”
李飞鱼垂首道:“但是,飞儿一身真气,已经……”
净一大师毅然道:“年轻人
073: 计议(5/8)